完了吗？”她问。
“你……”宋洛薇像是被噎了一下。
“说完了就挂了，我没空听疯狗乱叫。”向景瑶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你敢挂！”宋洛薇的声音再次变得尖利，“向景瑶，你别得意！你以为你赢了吗？我告诉你，我不好过，你也别想好过！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，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！我跟你拼了！”
“我等着。”向景瑶说完，直接按下了挂断键。
整个办公室瞬间安静了。
林夏目瞪口呆地看着她：“她……她这是在威胁你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向景瑶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讥诮的笑，“被人扒光了底裤，恼羞成怒，只能放几句狠话找回点场子，人之常情。”
“可她听着像是要跟你同归于尽啊！要不要报警？”林夏有些担心。
“她不敢。”向景瑶的语气笃定，“她这种人，最惜命。现在叫得越凶，心里就越怕。”
话音刚落，她的私人手机又响了起来。
这次是谢屿安。
向景瑶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，眼神冷了几分，直接摁了拒接。
对方却锲而不舍，一遍又一遍地打了过来。
向景瑶终于不耐烦地接起，开了外放。
“瑶瑶！”谢屿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一丝压抑的恐慌和急切，“瑶瑶，你听我解释，事情不是网上说的那样！”
“哦？是哪样？”向景瑶反问，“是信不是你写的，还是酒店不是你进的？”
“我……”谢屿安被她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谢总。”向景瑶的声音公事公办，疏离得像个陌生人，“你的私生活，跟我没有关系。你婚内出轨也好，灵魂共鸣也罢，都是你的事。你不用跟我解释，你应该去跟公众解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