砸得他身形晃了一下。
他看着她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,和那双燃着熊熊火焰的眼睛,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对。”
他承认得干脆利落。
“我就是疯子。”
他上前一步,重新将她逼到墙角,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,闪烁着偏执而危险的光。
“向景瑶,我不仅监视你,我还知道你这几天见了谁,跟谁通过电话,甚至连你昨天晚上做了什么梦,我都想知道。”
“你觉得我恶心也好,觉得我疯了也罢。”
他抬手,轻轻抚上她紧绷的脸颊,声音压得极低,像魔鬼的蛊惑,又像野兽的宣言。
“我不会放手的。”
“你这辈子,都别想从我身边逃开。”
向景瑶听得头皮发麻,猛地抬手,用尽全力推在他坚硬的胸膛上。
“滚!”
男人纹丝不动,像一座山,将她所有的光线和空气都尽数夺走。
工作室外,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,撕裂了凝滞的空气。
红蓝交错的光影透过破碎的玻璃门,打在两人脸上,忽明忽暗。
最后,警察查清楚了来龙去脉,瓶子里装的不是硫酸。
“不是?那是什么。”其他人好奇询问。
警察回答:“是高浓度的工业清洁剂,有腐蚀性,但没那么致命。她就是想吓唬人,毁你容。”
向景瑶忽然觉得可笑。
整件事,从头到尾,就是一场歇斯底里的闹剧。
宋洛薇可悲,谢屿安可笑,而她自己,像个被扯进漩涡中心的傻子。
算了,一切与她无关了。
恶人自有恶人磨。
车子行驶在回老宅的路上。
向景瑶靠在后座,闭着眼,耳边还回响着司贺京那句“我不会放手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