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黑色职业套装,冷静而理智。
她的律师团队,将一份份证据呈上。
有向振雄多年来,如何将公司资产转移到柳舒云名下的银行流水。
有他是如何利用职务之便,为柳舒云的亲戚安排职位,谋取私利的合同文件。
有他当年为了逼迫向景瑶复婚,非法冻结她个人股权的董事会记录。
甚至,还有一份多年前,向景瑶母亲自杀前,与向振雄争吵的录音。
录音里,女人的哭泣和质问,男人不耐烦的呵斥和那句“你以为我愿意跟你过?要不是为了向家的脸面,我早跟你离了”,清晰可闻。
这份录音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虽然无法直接定罪为故意伤害,但却成了向振雄品行败坏、对妻子长期进行精神虐待的铁证。
“向振雄,你还有什么话好说?”
向景瑶看着被告席上那个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的男人,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。
向振雄抬起头,看着自己这个亲手养大,却又亲手推开的女儿,眼神怨毒。
“我没什么好说的。”他忽然笑了,笑得凄凉又疯狂,“向景瑶,你真行啊。为了夺权,不惜联合外人,把你亲爹往死里整。”
“你以为你赢了吗?你靠着司贺京那个男人上位,你迟早也会被他吃得骨头都不剩!”
“那也是我的事,就不劳你费心了。”向景瑶淡淡地回应,“你还是多操心操心自己,下半辈子,该怎么过吧。”
最终的判决结果,毫无悬念。
向振雄虽然因为一些关键证据的缺失,没有被判实刑,但挪用公款、非法转移资产的罪名成立,被判处高额罚金,并没收所有非法所得。
最重要的是,他被彻底逐出了向氏集团,名下所有向氏股份,作为对向景瑶多年来精神损失和财产侵占的赔偿,强制转让到了向景瑶名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