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擦汗:“真的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命,竟然遇到了这种事。”
元芳你怎么看:险哥,我记得你不看经文的啊,这怎么还用上经文了。
李险耸了耸肩:“我一直是看的,就是不怎么提,我总是需要东西让自己清醒不是?”
琴声:天啦噜,险哥你好厉害啊,这种事都会。
“赶鸭子上架而已。”
云染风青:我也跪服了,刚刚的这个文言文,太绝了。
“怎么?都懂了?”
云染风青:我是动了,别人我不知道啊。
李险听着一笑,他回头看了眼那些睡不着的人:“明天还怎么赶路啊?”
“怎么了?”
晚君陌过来问着,李险无奈的说:“这些人现在心中各自有隔阂,明天还怎么赶路?后面我们还要防着他们互相使绊子……”
李险就觉得身心疲惫,他苦笑一声:“这才是,人生难预料啊。”
晚君陌其实也发愁,他看着那些人:“刚刚青青没有醒,我心里不知道应该是欢喜还是应该什么了。”
“她还在屋里?”
“对啊,帐篷里呢。”
李险点头。他看着火堆,心中再一次泛起隐隐的不安之意。
他看了眼那些人,没看到四,他也是在帐篷之中呢。
“陌,我觉得你得去看看。”
“我刚出来啊,怎么了?”
“听我的,去看看,我觉得要出事。”
晚君陌听了突然明白过来什么,他脸色发白的快速往帐篷之中走去了。
李险缓缓起身,静静的看着帐篷,等着答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