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快,可人家的大长腿跑一步顶她两步的,所以时间一长,和她自己跑半个小时,感受完全不一样。
就好像她跑一个小时的感觉,可她压根就跑不到一个小时。
司行简听着后面破风箱似的呼吸声,放慢了脚步让她跟到他的身边,气息没有太大起伏地说她:“才半个小时就累成狗了?”
慕芷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要不,您先跑,我歇会儿?”
司行简却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,声音冷淡地说:“我的合作伙伴身体素质过关是最基本的要求,弯一会儿腰就直不起来,我怕她会在接下来高负荷的工作中猝死。”
这嘴真够毒的。
果然外表再平易近人都是骗人的。
虽然后面司行简降速了,可生生又遛了她半个小时,所以她一点都不感激他。
他刚停下来,她就双腿一软,想跪。
司行简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往前带,淡声道:“走一走。”
慕芷尔只想躺下,别管是床还是地,躺下就行。
司行简说她:“走回酒店,休息一下。”
不远处的酒店,就跟梅子一样,让她望梅止渴。
她恨不得身上所有的力量都压在他的那只手上,就这么废物一样,眼巴巴地看着酒店大门与自己越缩越短的距离。
一辆车子从她身边驶过,在大门前停下。
慕芷尔看到车上下来的人,神情一振,突然把司行简扯到花坛后,踮起脚,抬起手,“啪”地一声捂到了他的嘴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