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嘉此时脑瓜子嗡嗡的，她只知道一切都完了，项目得不到，别的不说，她先损失了两千万。
她隐隐感觉到，自己好像被阴了。
第二阶段结束后，招标组人员去讨论，大家等待结果的同时，互相开始攀谈。
顾睿华没有走，即使知道今天完了，作为一个大公司的领导者，哪怕丢脸也要留到最后，给胜利者由衷的祝贺。
许茂实向慕芷尔走过来。
顾睿华又看到许茂实身边的陌生男人。
慕芷尔看向顾睿华，问他：“瞧你这眼神，你不知道他就是莫翰深吗？”
顾睿华一脸震惊，虽然他和莫翰深合作了一段时间，可从来没见过他本人长什么样子。
资料更别提了，关于郑端敏实验室的成员，都很神秘。
莫翰深走到慕芷尔的面前，神色温和地看着她说：“小师妹，师兄帮你出气了，开心吗？”
这下轮到慕芷尔懵逼震惊了。
莫翰深看向顾睿华，神情冷淡地说：“你就是伤害小师妹的男人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郑端敏实验室的核心人物吗？我现在告诉你，就是我们实验室一起宠爱保护的小师妹慕芷尔。”
顾睿华更加震惊。
姚嘉震惊的不知道身在何处。
哪怕是莫翰深说这句话之前，这两个人都没想到慕芷尔懂技术，甚至以为慕芷尔得到司氏的项目，靠的是女色。
虽然慕芷尔说了她去学先进技术，可无人在意，都以为她是给自己身上贴金的。
其实从之前爱尔参加科技赛的种种，都可以侧面印证她才是爱尔如今重新崛起的关键，但是所有人都选择了忽略。
姚嘉有些仓惶的看了看四周，幸好吴远这些人刻意防止别人接近，这样的消息没被大家知道。
毕竟当初她是以科技才女的身份回国，就算她掉马了，也不想慕芷尔出这样的风头。
顾睿华突然看向许茂实，质问道：“所以你在给我下套？”
许茂实看向他问：“下什么套？现场用的无人机不是你们顾氏研发的吗？”
说罢，他扶了一下眼镜说道：“哦对了，咱们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的，你的无人机有问题，生产出来的那些机器我们不能销售。”
顾睿华脑瓜子嗡嗡的，他看着许茂实，又看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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