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会子话,就说要看经书了。
嘉宁识趣地告退。
皇后待嘉宁出去后,和太后笑道:“嘉宁妹妹真是一点心思都藏不住,儿臣才提起玄静真人,她就慌了。”
太后靠着引枕,手里捻着佛珠,鄙夷道:“她和她生母都是一样的性子,先皇以前还夸她生母性子天真,是可怜可爱之人。”
皇后觑着太后的神情,嘴里笑道:“天真才好呢,天真才能为我们所用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太后惬意地笑道:“玄静在慈云观担心嘉宁,嘉宁在宫里担心玄静。”
“她们母女情深,真是让人感叹啊。”
“只是,”皇后面上带了点忧虑,“嘉宁心思太浅,她能拿捏得住周大人吗?”
“能不能拿捏得住周大人无所谓,只要周大人娶了她,周大人就不能首鼠两端了。”太后眼中带着冷意。
“周大人重情义,这些年一直护着姜祭酒,圣上也不好拿姜祭酒如何。”
“姜祭酒是清流之首,得天下读书人敬仰,对圣上是一大威胁。”
“这些时日,姜祭酒和周大人的关系似有冰释前嫌的迹象。”
“还有那些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自称是先太子的人,谁知道是不是姜祭酒的诡计。”
“若是周大人同姜祭酒和好,对圣上倒戈相向,圣上可就腹背受敌。”
“所以,不管嘉宁有没有本事拿捏住周大人,只要他们成婚,周大人就是圣上的妹夫。”
“有了这一层身份,周大人就再无退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