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姜猗筠目光沉了沉:“没有。”
宋颐安咬着牙,“长姐,这些话我也只敢在你面前说。”
“当年故人还在的时候,体恤百姓,时常叮嘱各部和各郡县的主官,百姓是天下之本,朝廷只有重视百姓,不让百姓受委屈,我们大周才能长治久安。”
“可如今的朝廷,连一个孩子都容不下!”
“阿姊,你说这样的朝廷,能让大周长治久安吗?”
姜猗筠静默了许久,“故人说得对,百姓是天下之本。”
“朝廷不重视百姓,会有人重视的。”
宋颐安眸光微闪,身子往姜猗筠靠过去一点,“阿姊,你是说……”
姜猗筠抬起眼眸看着他,“这是事情以后再说,你先回去歇息,安心养好身子。”
“你和祖父,总得有一个人快点好起来,我才能稍稍安心些。”
宋颐安愧疚道:“是我不好,让阿姊操心了。”
“你回去吧,我也回去歇一歇。”姜猗筠说着,就走向自己的屋子。
宋颐安目送她走远,才慢慢回到自己的屋子。
长庚正在廊下把几本书摊开摆放。
他望了望灰蒙蒙的天,纳罕道:“安哥儿,今日也没有好的日头,且又准备日暮了,您为何要晾晒这几本书。”
宋颐安站在廊下,怆然道:“这是我答应松龄,等到过了年,就把这几本书送给他。”
“可是,我如今想送,松龄也收不到了。”
长庚的手顿了顿,弯下腰,更加仔细地把书摆放好。
宋颐安往前走一步,看着他,“长庚,外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