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。”
“但我高估了他,才几年,他的眼中就只剩权势了。”
一个模糊念头闪过姜猗筠的脑子,她待要细想,周寂已转换神情,重新露出笑容,“你放心,这些人我都能应付过来的,我不会被他们算计的。”
“先生让徐易给我带的话,也提醒了我。”
“我劳心劳力,只会让心疼我的人难受,而那些算计我的人却得意了。”
“我做得再好,也不过是他们随时可抛弃的棋子。”
“既如此,我就让他们无法抛弃我。”
姜猗筠眼睛一亮,“你想如何做?”
周寂用手指在桌上写了一个字,“我要抬举他们。”
晚上,周寂管事到姜府送年礼,被姜祭酒命人把年礼扔出来一事,传到宫里。
永兴帝和太后坐在灯下,两人皆面色阴沉。
“姜祭酒这老狐狸,果然不好对付!”太后寒声道。
永兴帝垂眸看着手中的茶盏,茶盏中的茶汤轻微起伏着,“朕原想着姜祭酒失了民心,四大世家或许能抓住一部分的人心。”
“如此,以后周寂若是有僭越之举,他们也能压制周寂。”
“可姜祭酒把周寂的年礼丢出来,四大世家此前非议姜祭酒的事情,只怕也会被人再次提起,他们更不可能抓住人心了。”
“真是废物!”
永兴帝的声音变得恼怒狠厉,茶盏中的茶汤也剧烈起伏了一下。
太后看了他一眼,“动气伤身,圣上龙体要紧,万不可动气。”
“周寂此人虽然有时行事狂妄,但他还在圣上的掌控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