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“不肯说,她嘴硬得很。”秘卫司说着,带了一点抱怨的意味,“属下说句冒犯的话。”
“廷尉府不能对妇孺动重刑的规矩,是否能稍微改动一下。”
“金铃这样的人,就得用重刑,才能撬开她的嘴,不然就是白白和她耗功夫。”
周寂冷眸微抬,看着说话的秘卫司。
卢彻环抱双臂嗤笑,“李校尉既觉得我们廷尉府不够狠,不如你们把人带回秘卫司,你们来审吧。”
站在门外等候的姜猗筠,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。
李校尉干笑了两声:“对莲花观诸人的审问一直没有进展,属下也只是提个建议,冒犯之处,还望卢大人海涵。”
周寂道:“不对妇孺动重刑,是圣上定下的规矩,廷尉府也只是依照圣上的规矩行事。”
“圣上也知道对莲花观诸人的审问没有进展,李校尉觉得,圣上为何没有催促和责备呢?”
李校尉低头:“属下愚钝,请周大人明示。”
“莲花观里的这些孩子,是先太子旧部的遗孤,外头多少人盯着。”周寂说着,余光瞥见朔风和凛冬站在门外,朔风身后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。
他不动声色地继续说道:“圣上把他们关在此处,也是想让天下人看到圣上的宽仁和包容。”
“这也是圣上让外头的百姓进去看孩子们的原因。”
“若是对金铃动了重刑,圣上的苦心也就白费了。”
李校尉恍然大悟,尴尬地说道:“属下一介武夫,悟不出圣上的想法,幸得周大人指教。”
他又向卢彻抱拳,“卢大人赎罪。”
外头的姜猗筠也悄悄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