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门,大人就说她是女主子了。”
他刚说完,有个衙差从外头匆匆进来,要找卢彻。
“卢大人去草料场了。”有个小吏告诉衙差,“你找卢大人有何事,等卢大人回来,我转告他。”
衙差道:“巡视的禁军在洛河发现一具尸身,好像是失足溺亡,请卢大人过去查看。”
凛冬诧异:“大冷天的,谁还跑到洛河边去?”
屋里的周寂听到他的话,抬头道:“凛冬,让吴主簿去草料场告诉卢彻,他要找的人找到了。”
姜猗筠回到家中,让长庚和护院把买到的橘子和荔枝干,都搬到厨房的库房去。
姜平笑道:“采买也刚买了一些回来,这下够了。”
姜猗筠道:“你让人分好,这两日我找机会送到莲花观去。”
姜平惊讶:“姑娘送过去?”
姜猗筠点头:“我刚才去找周师叔了,他能让我进去。”
姜平笑道:“周大人神通广大,若是他帮忙,就比徐大人顺当多了。”
姜猗筠笑了笑,出来到姜祭酒房中。
姜祭酒坐在炭火盆边看书,姜猗筠解开斗篷,坐在旁边伸手烤火。
“出去了一趟,是不是很高兴?”姜祭酒看着她笑道。
姜猗筠心虚地躲开他的目光,转移话题:“我给莲花观的孩子们买了压岁果子,还给祖父和徐师叔买了百事吉。”
“周寂的呢?”姜祭酒问道。
“也买了。”姜猗筠小声回道。
“顺便送去给他了是吗?”姜祭酒笑道。
炭火烧得很旺,姜猗筠烤得脸上发烫。
“是。”她羞赧地回道。
姜平突然进来:“主君,姑娘,宫里来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