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拿来利用。”
“护国寺一事幸亏能及时发现,否则姜祭酒和郭老将军被羞辱一事,被有些人借机传开,读书人和军中将士只怕要闹起来了。”
永兴帝在供状上看到姜祭酒被陷害,并没有在意。
但供状上没有提起郭老将军,他不由诧异:“怎又牵扯到郭老将军了?”
周寂把静室内世家女眷说的话,挑重要的告诉永兴帝。
元正大宴期间,周寂曾提过,小心世家和意图谋反之人勾结,对付永兴帝。
此刻永兴帝再听到这些话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
“圣上,若是臣等没有及时发现歹人,歹人奸计得逞,到时候,读书人和军中将士被激怒,番邦也向圣上讨要公道,我们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应付不过来啊。”周寂煽风点火。
周寂说的是实情,永兴帝的手死死攥着,关节泛白。
但他的目光转到垂首肃立的周寂时,眸底变得晦暗。
“长默,昨日你不是还举荐卢祺吗?”
“今日出了这些事,你还要举荐卢祺吗?”
永兴帝一瞬不瞬地盯着周寂。
周寂抬起头,“要。”
“为何?”永兴帝追问。
“圣上,”周寂缓声道:“这可是削弱四大世家的好机会啊!”
姜猗筠回到家中,到姜祭酒房中,把歹人在护国寺闹事的事告诉姜祭酒。
崔夫人告诉歹人,她在隔壁一事,她没有说,只说世家女眷羞辱郭老将军的话。
姜祭酒望着门外灰蒙蒙的天,沉默了很久,才问道:“周寂呢?”
姜猗筠道:“他去廷尉府审问那些歹人了,他说这些时日他会很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