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出,我们就知道了。”
卢夫人定了定神,请她和郭明媖坐下。
郭明媖问姜猗筠:“你们是如何发现有人在盯着你们?”
姜猗筠道:“周师叔的侍卫说的。”
“他说,似乎有人在盯着我们。”
“似乎?”卢夫人一怔,“也就是说,你们并未看见闹事的人。”
有位夫人小声嘀咕:“一个侍卫的猜测,就闹得草木皆兵,未免太大题小做了。”
“就是啊,我还以为别人闹到跟前了,原来只是猜测。”有人附和她的话。
郭明媖沉着脸盯着她们:“你们知道什么,习武之人对危险的判断,比常人敏锐。”
“在战场上,经验老道的将军,往往能根据对危险的判断,让部下避免伤亡。”
有人嘲讽:“是吗?那郭老将军为何死了?”
“就是!自己的爹都在战场上死了,还在这大放厥词!”
世家大族的人向来眼高于顶,自视甚高,看不起旁人。
姜猗筠此前就被她们嘲笑,更何况郭明媖。
郭明媖当即就怒了,“我父亲为国捐躯,还轮不到你们说三道四……”
“郭姐姐,不要着急。”姜猗筠温言抚慰她:“先喝口茶吧。”
卢夫人呵呵打着圆场,“是啊,先喝茶。”
姜猗筠拿起茶盏,轻轻吹着,眼睛却望着那几个嘲讽郭明媖的女眷。
那几个女眷被她看着心里发毛,碍着周寂,又不敢如以前般呵斥,只得躲开她意味不明的目光。
郭明媖气得胸膛剧烈起伏,恨恨地扭头盯着门外。
卢夫人见姜猗筠神色不对,赔着笑道:“姜姑娘……”
姜猗筠把食指抵在唇上,“嘘”了一声,“别说话,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