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我们带了祭品过去。”
“以后记得叫上我。”周寂带她上马车。
“我不是怕你忙嘛。”姜猗筠笑道。
“再忙我也想天天见到你。”周寂抱着她,“更何况现在过年,圣上都不忙,我一个做臣子的,忙什么劲。”
姜猗筠想起一事,“对了,听说皇后所出的公主扭伤了脚,宫里这个年,过得不太舒坦吧。”
周寂道:“我是听说皇后惩罚了不少宫人。”
“皇后是太后母族的人,后宫是她们的天下,那些宫人是不敢反抗。”
“但她们若不加收敛,日后会出什么事,谁都说不好。”
“毕竟兔子急了,都会咬人,更何况是人。”
“你说,”姜猗筠抬起头,“她们那样对嘉宁长公主,长公主会反抗吗?”
周寂道:“宫里的人,都不简单,也不会有真正的良善懦弱之人。”
“且等着看吧。”
姜猗筠听着马车外人声鼎沸,“我们这是去哪?”
“去护国寺。”周寂道:“今日有番邦使者去护国寺上香,我带你去看看。”
他说着,笑起来,“你还记得小时候,你想去护国寺看番邦使者,师嫂不许你去,你还哭了。”
“记得,”姜猗筠也笑道,“后来是你和徐师叔偷偷带我去,回来后我阿娘生气了,我被罚面壁思过,你和我一起面壁思过,我阿娘这才让我回屋。”
马车在护国寺的山门前停下,姜猗筠还没下马车,就听到马车外人声鼎沸。
周寂先出来,待她下来后,拉着她的手,“这里人很多,跟紧我。”
他刚说完,就有人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