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”姜猗筠平静地说道:“太后要赏赐臣女月华锦,长公主也是知道的,对吧。”
嘉宁本就苍白的脸,更是煞白,她嘴唇蠕动着:“本宫……”
姜猗筠打断她的话:“臣女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,长公主费尽心思操办腊八宫宴,为了让太后给臣女赏赐月华锦呢?”
嘉宁心虚,眼神飘忽,“本宫,本宫不知道的。”
“本宫只是奉太后懿旨,操办的腊八宫宴。”
“再说,圣上敬重姜姑娘,姜姑娘若是进宫,圣上必定不会亏待姜姑娘的,姜姑娘日后封妃,也是指日可待。”
“与你,还有姜祭酒,都是有好处的。”
“姜姑娘,这可是无上荣耀啊!”
姜猗筠听出她提起祖父,是暗示威胁之意,心底原克制的怒气冒了出来。
她冷笑道:“长公主这话,臣女就听不明白了。”
“先前长公主还说,在宫里过得艰难,每一日都如履薄冰。”
“怎这会子,到了臣女身上,就是无上荣耀了?”
“这样的荣耀,长公主为何不尽情享受呢?”
嘉宁脸色白得厉害,脸上抹的胭脂显得很突兀。
就如戏台子上的戏子,白白的一张脸,飞着两片大红胭脂,嘴里咿呀吟唱,全是唱给别人听的词。
嘉宁眼中带了冷意,“长公主说过得艰难,想要逃离,臣女能明白。”
“但长公主不该算计臣女,还要臣女做善人来成全长公主。”
嘉宁脸色也沉了下来,冷笑道:“算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