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见客,长公主回去吧。”
嘉宁赔笑道:“那我在外边等着,等母后念诵完佛经,得空了,再让我进去。”
“长公主自便。”月嬷嬷向她颔首,就进去了。
满天风雪裹挟着嘉宁,她不知站了多久,彻骨寒冷。
皇后话中的嘲讽嘉宁听得出来。
有些人说的是周寂。
她往日对周寂的在意体贴,全变成了被人嘲笑的话柄。
嘉宁死死掐着自己的手,指甲陷进皮肉。
很疼,也让她保持清醒。
不管皇后说了什么,求得她们的原谅,才是最紧要的。
皇后讥诮道:“嘉宁妹妹这话,本宫听不懂。”
“嘉宁妹妹做错了什么呢?”
皇后凝视她的目光,比盘旋周身的风雪更冷。
嘉宁咬了咬牙,“我不敢想着让姜姑娘进宫,伺候皇兄。”
“我不该……”
“长公主慎言!”皇后身后撑伞的宫女打断嘉宁的话,“长公主这话,是在说我们娘娘容不得新人进宫,伺候圣上吗?”
“长公主这话若是传出去,外头的人会如何非议我们娘娘?”
“长公主这是要置我们娘娘于不仁不义之地吗?”
嘉宁跪下,泪水也落了下来,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我只是想让皇后娘娘明白我的心意,我知道错了,求皇后娘娘宽恕。”
皇后冷笑,“嘉宁,这后宫里的人,没有一个是蠢的,你不要以为花言巧语几句,就能算计利用别人。”
“你既有胆子算计不该算计的人,今日的种种,你就受着吧。”
皇后转身,走进长信宫,不再理会跪在地上,面如死灰的嘉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