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再做噩梦。
次日一早,她洗脸后,坐在妆奁前梳妆。
她从小抽屉中拿出一个石榴纹的小瓷盒,疏桐在后面看见,惊讶问道:“姑娘,这是何时买的?”
姜猗筠手微顿,若无其事道:“前日经过胭脂铺的时候买的。”
疏桐想不起来,“前日姑娘不是和周大人,买年礼给主君吗?姑娘什么时候去买的胭脂?”
“你那个时候在看野眼,哪里留意我买了什么。”姜猗筠垂眸打开小瓷盒,挑出一点胭脂。
疏桐羞愧道:“是我疏忽了,姑娘恕罪。”
姜猗筠很大方地说道:“无妨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她用水润开胭脂,抹了一点在脸颊,遮住泛起的红晕。
这盒胭脂是周寂买给她的。
上次出门,他们去买端砚的时候,旁边是胭脂铺。
周寂买了端砚,又去隔壁胭脂铺挑了一盒胭脂。
他把胭脂递给姜猗筠:“掌柜说这盒胭脂和石榴花颜色最接近。”
“石榴花红中带橙,明媚娇艳,于你最是相衬,你回去试试看。”
疏桐从菱花镜端详姜猗筠的面容,笑道:“姑娘,您眼光真好,这盒胭脂衬得您的肤色又白又嫩。”
姜猗筠把剩下的胭脂抹在唇上,她看着潋滟的唇瓣,问道:“好看么?”
“好看!”疏桐笑道:“好看极了!”
出门的时候,姜猗筠特意挑选了一件红缎绣白梅的白狐斗篷。
她肤白如雪,明眸生辉,唇点朱丹,大红斗篷更是衬得她光彩夺目。
周寂站在马车边,一瞬不瞬地看着她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