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,但她们接触的时间并不长,她还未了解郭明媖,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出来。
“我家夫君也说,周大人很敬重姜祭酒,四时八节都会送礼……”
话尚未说完,郭明媖就慌忙停下,尴尬不安地觑着姜猗筠。
年前周寂送去的年礼,被姜祭酒扔出来了。
“阿筠,对不起,我不该提起此事。”郭明媖嗫嚅着。
“都过去了。”姜猗筠故意做出不甚在意的模样。
郭明媖给她倒茶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阿筠,我问句冒犯的话。”
“姜祭酒对周大人这样,等到周大人上门提亲,姜祭酒会不会很生气啊?”
“会。”姜猗筠苦笑道:“我祖父听到周师叔的名字,就会动怒。”
“我们家的人,都不敢在我祖父面前提起周师叔。”
郭明媖错愕,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“万一姜祭酒不同意,不对,你和周大人的亲事,可是圣上同意的,姜祭酒总不好忤逆圣意啊。”
“但是,我听说姜祭酒的身子一直不好,万一因此气出毛病,那可如何是好?”
郭明媖忧心忡忡,“有没有两全其美的法子呢?”
她真诚地关心,姜猗筠心中升起愧疚之意。
“周师叔说了,他会尽量想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。”姜猗筠找话描补。
“对啊。”郭明媖拍着手掌,欢喜笑道:“周大人是最聪明的,他定然能想出两全其美的法子。”
“不过,”郭明媖凑过来,饶有兴致地小声问道:“你和周大人是要成亲做夫妻的。”
“你怎还叫他师叔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