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呼吸，直接喷打在克劳福德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的老脸上。
“还是像你昨晚在比弗利半岛酒店的顶层套房里那样……”沈砚的眼神，犹如实质般的解剖刀，一寸一寸地刮过克劳福德的脸皮，“对着那个为了拿到试镜机会、只有十七岁的金发女演员，大谈特谈你的‘艺术指导’？”
轰——！
！
！
克劳福德的心脏，在这一刻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碎了！
他那张布满老年斑的脸瞬间惨白如纸，双眼惊恐地瞪大，像见了鬼一样死死盯着沈砚！
这件肮脏的潜规则丑闻，他做得极其隐秘，连他最亲信的助理都不知道！
这个刚来好莱坞没多久的亚裔，是怎么知道的？
！
“你……你血口喷人！你这是诽谤！”克劳福德的声音抖得像个破风箱，他试图大声咆哮来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惧，但在沈砚那种绝对的静态压迫感面前，他的咆哮简直就像是待宰生猪的哀嚎！
周围的几十位奥斯卡评委，此刻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，看向克劳福德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诡异。
沈砚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辩解。
他极其缓慢地，抬起那只拿着雪茄剪的右手。
“你的左手袖口上，沾着一点极其微小的、属于香奈儿五号的亮片粉末。那是那个女孩最喜欢的香水。”
沈砚的语速慢条斯理，他用那把锋利的雪茄剪，极其轻柔地、顺着克劳福德的西装衣领，一点一点地向下滑动。
“你的眼袋浮肿，呼吸急促，瞳孔边缘有轻微的血丝。这是长期服用违禁药物来维持你那可悲体力的后遗症。”
沈砚的刀尖，极其精准地停在了克劳福德心脏的位置。
“你自诩为艺术的仲裁者，你要求别人在电影里展现灵魂的救赎。”沈砚微微倾身，那股将极致的恶包裹在极致的优雅里的东方修罗气场，犹如万丈冰川，轰然砸在克劳福德的天灵盖上！
“但实际上。”沈砚的嘴角，勾起了一抹悲悯到了极点、也残忍到了极点的微笑，“你自己的皮囊底下，早就烂成了一滩发臭的烂泥。”
“你……”克劳福德浑身剧烈地打着摆子，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衬衫彻底浸透了！
他接不住了！
他惊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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