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辉传媒总部，地下三层实景棚。
整整三天三夜。
这间被改造成“画师”秘密工作室的地下室里，除了制冷排风扇发出的低沉轰鸣，就只剩下老拐那粗重、甚至带着几分癫狂的喘息声。
这位被CG特效时代淘汰、捡了十年破烂的国内顶级物理特效大师，此刻正戴着高倍放大镜，趴在一张冰冷的不锈钢操作台上。
他的双眼熬得通红，布满了骇人的血丝。
在他的面前，挂着一张薄如蝉翼、呈现出半透明质感的硅胶“人皮”。
为了达到沈砚那句“连微血管都在灯光下透着跳动质感”的变态要求，老拐用尽了毕生所学。
他将医用级硅胶与真实的动物脂肪提取物按照极其严苛的比例混合，甚至用极细的针管，在硅胶层内部一点点注入了调配好的暗红色血浆。
“呼……”老拐摘下放大镜，用沾满硅胶残渣的袖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他看着铁架上那张在冷青色灯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人皮，干瘪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骄傲的弧度。
完美。
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，最完美、最逼真的一件艺术品。
“吱呀——”
沉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极其缓慢地推开了。
一股夹杂着淡淡消毒水味的冷风，瞬间灌入了这间充斥着刺鼻化学药剂味的地下室。
沈砚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那件纤尘不染的白大褂，鼻梁上架着金丝无框眼镜。
双手插在口袋里，步伐极其平稳、缓慢。
跟在他身后的，是执行导演大刘，以及作为剧组医学顾问的老法医秦老。
看到沈砚出现，老拐立刻挺直了佝偻的脊背，指着铁架上的那张人皮，语气中透着一股毫不掩饰的狂热：“沈导！您看看！脂肪层的氧化纹理、毛孔的收缩感，我全做出来了！这玩意儿就算拿到法医鉴定科去，不切开化验，绝对看不出是假的！”
大刘扛着机器凑上前，只看了一眼，浑身的鸡皮疙瘩就“唰”地一下冒了出来。
太瘆人了！
那张皮挂在那里，就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刚刚被抽干了骨血，甚至连脖颈处那一丝细微的颈纹都清晰可见！
然而。
沈砚没有说话。
他极其缓慢地走到铁架前，那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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