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层。”林晚深吸了一口气，“他们说，这种极致的变态展示，不仅没有普法意义，反而会引发严重的反社会模仿犯罪。”
林晚死死盯着沈砚那张苍白、冷峻的脸。
“公安部高层非常重视。他们指派了一位真正的犯罪心理学泰斗——国家安全局特聘首席专家，周克行教授。”
林晚咽了一口唾沫，声音微微发颤：“周教授明天就会带队，亲自来剧组进行实地审查评估。如果他认为我们的尺度越界，这部戏，会被立刻叫停。”
地下室的冷风吹过。
沈砚极其缓慢地，伸出那只骨节分明的手，接过了那份绝密文件。
他没有去看文件上的红头大印。
那双深渊般的眸子里，没有一丝一毫因为审查降临而产生的慌乱。
相反，一团比在好莱坞百米天台上还要狂暴、还要嗜血的猩红火焰，在他的眼底轰然点燃。
“犯罪心理学泰斗？”
沈砚的嘴角，极其缓慢地勾起了一抹令人心悸的、充满绝对统治力的惨笑。
他将文件极其随意地扔在不锈钢解剖台上，发出一声清脆的“啪”声。
“林总。”沈砚转过身，白大褂在惨白的灯光下，宛如一尊不可直视的活阎王。
“告诉这位周教授。”
沈砚的声音压得极低，透着一股将一切审查与规则彻底碾成齑粉的极致狂妄。
“让他带好速效救心丸。”
沈砚一字一顿，字字诛心。
“我亲自在解剖台前，教教他。”
“什么叫，真正的深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