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柳木怀套了马车,既然南家行不通了,那就只有沈家了。
沈相不在府里,沈谦修看着有些微狼狈的柳木怀,心下有些痛快,毕竟柳木怀,当初的手段,可是比沈相还要厉害一二,若不是因为沈家在逆王谋逆案上立了奇功,后来又节节高升,没准现在,要叫这柳木怀一声柳相了。
“柳大人深夜至此,可是有何要事?父亲今日被皇上安排到城外的祭坛办事去了,还未回来。”
“潜修啊,柳伯伯是来找你的。”
沈谦修一脸的厌恶,但面上却还是温风和煦:“柳大人有何事么?”
柳木怀自拿了茶盏吃茶,全然不顾沈谦修越来越难看的脸色。
“潜修啊,当初你办的逆王谋逆案办的是一个漂亮,到现在,我都时不时的和修文说,要他多与你学习呢。”
提起逆王,沈谦修脸色一沉:“柳大人慎言,当年的逆王谋逆案,晚辈还只是一个无名小卒,算不得出了什么力。”
柳木怀哈哈大笑:“别人或许不知道,但我却是知道的,毕竟那案件中至关重要的物证,可是由你当时入驻的京兆衙门所揭发出来的,你说这会否太过于巧合?”
沈谦修闻听此言,不怒反笑:“所以柳大人今日来找晚辈,是来威胁晚辈的了,柳大人是觉得柳修文在刑部大牢过得太舒服了么?”
柳木怀脸色变了一变,沈谦修站起身,那自成一脉的威严,还是令柳木怀有些胆寒,若论狠辣,那周家可不是沈家的对手。
“柳大人,咱们明人不说暗话,你就说你要什么?”
柳木怀似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:“我要我儿完好无损的从刑部出来,要我儿官运亨通,事事顺遂。”
沈谦修大笑:“柳大人你想多了,在这件事上,既然你求上了我,那我也不妨直说了,柳修文的命,我自认有能力保下,但官位?柳大人你觉得,这个世上,除了圣上,还有谁能保他的官位?”
柳木怀念及这些年来的付出,似有不甘:“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么?”
“柳大人你自己觉得呢?”
“好,那就一言为定,你保我儿子性命无虞,我守口如瓶。”
沈谦修站起身送客:“柳大人,请!”
那柳木怀一走,沈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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