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定会为母亲讨回来。”
南周氏似有愠怒:“后宅之事,不是你应该考虑的,你还是好好考虑到底是文还是武,你大伯家的几个,不管是女婿还是儿子皆是上乘,你可多结交,太子殿下那边,尽跟着南墨即可,切不可去战队。母亲的事你不用管,母亲自有母亲的打算。”
南应点头退下。南周氏眼底的精光闪过,这么多年的帐,尽可以算一算了。
马车上,宁霁尘不住的凑过来挨着南绾,南绾有些嫌弃:“你是喝了多少?”
宁霁尘口齿不清,手比划着三,嘴巴里却是:“不多,不多,五壶。”
感觉到宁霁尘的体温越发的高了起来,南绾给宁霁尘的领口扯松了一些,给宁霁尘扇扇风:“喝不了,还喝这么多?”
宁霁尘双手环上南绾的腰:“你大哥和三哥那么能喝,我和你大姐夫加上三姐夫,都喝不过,这不是丢人么?”
南绾撩起帘子看还有多久,宁霁尘的手越发不老实,微微将宁霁尘的手拢到前方:“大哥哥和三哥哥自幼就在边关,喝的就是烈性酒,十五岁上下就能喝赢我父亲了,也不知道你们几个是非要和他们攀比什么?”
宁霁尘紧紧的握住南绾的手,头搭在南绾的肩膀上:“这回门,不能给你丢人嘛。”
南绾不住的将宁霁尘扒拉开,刚刚还想着照顾宁霁尘,却没料到宁霁尘越发的胆子大。
马夫停住马车,南绾长出一口气,终于是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