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南的天,怕是要变了。”
叶锦宣直言不讳:“晋南城中的敌对更多,内忧外患,殿下还是应该要寻一些排解之法。”
宁霁尘点点头,想起了合欢树下的少女,年龄不大,却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。
南绾微微睁开眼睛,看到床尾处坐了个人,自己的双脚在那人的怀里,随意翻阅着什么书籍。
南绾咳嗽了一声,蠕动了一下,宁霁尘放下书籍,仿佛南绾这次的受伤不存在一般:“醒了?饿不饿?”
南绾微微点头。
宁霁尘给南绾的腰后放好靠垫,拿出准备好的清粥:“你刚醒,吃点清淡的就好。”
南绾虚弱的回了一声:“谢谢。”
宁霁尘皱着眉:“你同本王是夫妻,夫妻之间大可不必如此客气。”
南绾并不答话,只是一口一口小心的吃着宁霁尘递过来的清粥。
眼见一碗见底,鬼医说醒过来不可吃太多东西,少量多次的进食即可。
看着南绾的眉宇,宁霁尘还是问了出来:“你是在怪本王?”
南绾对上宁霁尘的眼睛,眉眼弯弯:“殿下运筹帷幄,南绾的伤是意外。”
宁霁尘今日有十足的耐心和南绾解释,给南绾掖了掖被角: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么?”
南绾不着痕迹的点点头,是不是又如何?
“本王为何执意进宫?为何掉下悬崖前恰好给你留了前一日才教你的线索?为何让你进注尧?为何军队不长驱直入,只在城门聚集?药人军的事情,以本王的能力,为何现在才发现?这么多的问题,你就没有一点想问的么?”
南绾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宁霁尘有些气馁,但南绾伤着,宁霁尘却开始自顾自的讲了起来。
“若是不进宫,以图深多疑的个性,就算将药人军放到溃烂,也断不会露出任何马脚让人寻到他们,只要本王进了宫,自视甚高的图深就一定会觉得所有一切在他的掌握之中,只要本王在他眼皮子底下,他就什么都不担心。”
宁霁尘看着南绾的眼睛,想从里面看出些情绪,但是什么都没有,聪明如南绾,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宁霁尘的真实目的?
不过是去图深面前耀武扬威,两个自视甚高的人在一块,宁霁尘进宫是告诉图深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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