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到底是怎么了?大喊:“南绾!”
对着门外喊了一声:“秦敛,快去找鬼医来。”
秦敛立刻前往飞鱼宗,熟门熟路。
鬼医面色沉重的给南绾搭完了脉:“昨夜您说要告诉娘娘真实身份的时候,我就说要缓一缓,这不就出事了?”
宁霁尘面色不悦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娘娘每次受伤从未好好处理休息过,每次都是随意处理一番,久而久之就积在了根里,且娘娘这几年,一直忧思过重,嗜睡、嗜吃的原因,都是忧思过重,堆积在了身子里面,伤了根本,气淤不滞,须好生调养,不然,这身子就废了。”
宁霁尘有些后怕:“昨夜她...”
鬼医深深的看了一眼宁霁尘:“殿下背负了太多,一个人走了许久,终于看到了一个同行人可以分担,这种心情谁都可以理解,但娘娘毕竟是女子,且老贺他们说过,在飞鱼宗之时,娘娘有和您真真切切表白过,若是您在那时说了,是皆大欢喜之事,可您不信娘娘,对她有戒备,到了注尧认清了娘娘,决意相守一辈子,但您或许没法子理解,一个女子那般表白后,又嫁于了旁人,娘娘对太子殿下,对飞鱼宗宗主,就是两种不同的心情了,一直在这样的情绪中转换,娘娘哪受得了?”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宁霁尘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。
他不知道南绾到底经历了多少事,也不知道有多少心路历程,只看到南绾近乎疯狂的守护着南家人和晋南。
鬼医看着南绾苍白的脸,有些怜爱,同为女人,也听了许多二人的事情,她无比同情这个年岁小小的姑娘。
心里满是家国天下,好不容易有了个喜欢的人,结果喜欢的人还将她亲手推给了别人,任谁也不能从这种情绪终轻易转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