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见殿下。”
宁霁尘轻手轻脚的走到南绾的床前:“没事了,你先下去吧,本王也有些乏了。”
木槿点点头,南绾睡是病了,太子昨夜也差不多照顾了南绾一夜未睡。
脱去外袍,搂着南绾软软糯糯的身子,宁霁尘在南绾额头印下一吻,抱着南绾沉沉的睡去。
南绾是被压醒的,之前一直觉得宁霁尘睡相好,醒来只感觉宁霁尘的手脚都压在自己身上。
烫得吓人,摸了摸宁霁尘的额头,还好,不是病了。
但她真的快喘不上来气了。
扒拉宁霁尘的手脚,宁霁尘睡眼朦胧的睁开眼睛:“醒了?”
南绾点头:“你好重,拿下去啦。”
宁霁尘欺身压到南绾身上:“有多重?”
南绾脸红红,肚子适时的响了起来。
宁霁尘笑出声:“饿了?”
能不饿么?这两日没怎么正经的吃过饭呢。
宁霁尘起身,朝着门外道:“传膳。”
木槿在门外应着,南绾从床上下来。
宁霁尘贴心的给南绾穿衣:“许久未同你一道吃饭了,今晚陪你好好的吃。”
南绾点点头,二人正温存着,秦敛走到门口:“殿下,皇上命您进宫一趟。”
“可有说是什么事情?”
“没有。”
南绾衣服还没有穿好,急忙给宁霁尘拿来朝服:“眼下这节骨眼,父皇找你,恐怕也不会是什么好事,要我陪你进宫么?”
宁霁尘摇头:“不用,你好好吃饭,别饿着肚子。鬼医要浴房给你准备了药浴,晚些要歇息的时候去泡一泡,好得快些。”
南绾点头。
来到宫中,皇上愠怒:“你看看,这都是什么事儿?辽州那么一个物产丰富的地方,竟然遭了旱灾,朕下发的赈灾银,整整五万两白银,还没到辽州,就被人劫了,太子,你收拾收拾,明日一早就去辽州,务必将这伙贼匪给朕缉拿归案,凌迟处死!”
宁霁尘皱着眉接下案牍,辽州的事情他以为已经结束了,毕竟这批赈灾银已经下发了许久,按理来说,至少半月前就应该到了,既然入了库房,重兵把守,还会被劫走?
和皇上讨论了许久,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,皇上赞许的看着宁霁尘,似乎这一刻二人就是普通的父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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