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心痒难耐。
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,宁霁深可许人也,一下子就看出了许晴月的想法。
拿出了几封书信:“说来简单,只要你能将这些书信放到南家,南家一定会倒,到时候宁霁尘可以仰仗的不就只有许家了么?你还怕南绾挡你的路?”
许晴月看着书信上的文字,定定的看着宁霁深:“你为何要帮我?”
宁霁深站起身,朝着亭子外看去:“你要南家倒台,而本王,只要一个南绾,只要你愿意做这件事,本王一定会将许家择得干干净净。”
一下子知道了恒王的隐事,许晴月立刻站起来:“恒王殿下慎言,南绾是太子妃。”
宁霁深倒是丝毫不忌讳:“无妨,你不做,本王也会安排别的人做,只是到时候宁霁尘仰仗的是谁家,或者太子妃之人另有人选,就不是本王可以决定的了。”
许晴月心痒难耐,宁霁深这般直接说出对南绾的占有之情,也不怕自己告发,看样子,南绾就是和宁霁深有一腿的。
既和宁霁深保持着不清不楚的关系,一边又和宁霁尘恩恩爱爱,南绾,是我小看了你,想不到你还有这等本事,竟然将宁霁深和宁霁尘都困在对你的喜欢里。
念及此处,许晴月直接站起身:“我绝不会做任何对殿下不利的事情。”
说完,许晴月转身走人,但是在走之前,竟然鬼使神差的拿走了桌上的书信。
齐默走上前:“殿下,她拒绝了。”
看着空荡荡的桌面,宁霁深笑得晦暗不明:“她会做的,你就瞧好吧。本王都允诺了会将许家择干净,一旦同窗事发,她一定会攀咬本王,到那时,才是本王真正的目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