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,而是她不知道快意应该从何而来,这些事情本就不发生的。
都是权力,都是权力害了他们,南绾感到一丝丝的恐惧,仿佛在沈霜的身上看到了未来自己的样子,她会不会摒弃初心,就如沈霜一般争夺那高高在上的权力呢?
她现在只所以可以这个坦然处之,大抵是觉得自己不会成为那样子的人,但是以后呢?
南绾不知道,想着想着南绾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涌,忍着恶心冲出牢房,宫人吓了一跳,跟在南绾的身后出来。
南绾扶着墙,弓着背,不住的呕吐,好像这样那些子污糟的想法就可以从她的脑海里消失。
宫人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的看着南绾。
南绾只知道,她要快,要快一点把宁霁麒的事情解决了,她要走了,在这繁花锦簇的晋南,她真的快要待不下去了。
再这样下去,事情最后会成为什么样子呢?
沈霜终于咽气了,宫人前来禀报,南绾直起身子:“我知道了,拿个草席裹了吧,随便埋了吧,父皇不让入皇陵。”
众人点点头,谋朝篡位的皇后,怎么可能会能够进皇陵呢?能够留一个全尸,还能够有一个坟,已经是皇上开恩了。
宫人找了个架子,沈霜被放在了架子上,面上盖着个草席,南绾跟在身后,沈霜的手垂了下来。
宫人吓了一跳,沈霜的指尖还在流血,好像有说不尽的不甘。
南绾闭上眼睛,刻意忽略了那些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