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呢?
世人都知祭品的意义就是给被上供的人吃掉。
不知又走了多久,宁霁尘感觉到他们好像进了另一座山的内部,闻着味道和石壁,都和刚刚那里不一样了。
而东长老和西长老,则是开始一路向下,好像真的要走到地底去一样。
宁霁尘有些不放心,抽出南绾的玄铁鞭,却摸到了一手的屑,火把一照,才发现那血屑正扑簌簌的往下掉。
这玄铁鞭,想来也不是凡物,沾不上南绾的血,而他身上的,刚刚为了方便照顾南绾,已经全部都洗掉了。
摸了摸怀里,那血布也不见了。
宁霁尘有些惊慌,但脑子里却浮现了什么东西,让他有些抓不牢,刚刚在过幻蛊的时候,宁霁尘也以为自己是中了蛊,但现在好像觉得并不是这样,他好像是受了当时的环境影响。
只是看着南绾的背影,不自觉地就说出了那几句话,但是他明明很清楚的知道,自己到底在干什么?
有什么东西扯得宁霁尘的脑子生疼,但他却没法子将这些东西给串联起来。
来到一处石门,东长老和西长老停了下来,宁霁尘抬起火把,才看到他们站的地方,竟然是一处朝着地底开的石门。
东长老和西长老来到侧边的一处石墩上,宁霁尘连忙站到了石门外,若是这石门突然打开,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那他岂不是自寻死路,这长老可不像是会救他的样子。
东长老和西长老划破自己的手心,任由那血将石墩给浸满。
二人的脸色有些苍白,宁霁尘只觉得这上古蛊族的人大都是有病的,开什么门都是用血作为媒介。
随着一声轰隆隆的空响,地动山摇的,宁霁尘险些没站稳,定睛一看,那石门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打开了,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大洞口。
宁霁尘探头,却还是看不分明。
西长老率先走在前面,随着西长老率先走了下去,那黑乎乎的洞口洞口开始有了点点光亮,宁霁尘走在最后,踏了一步,才发现竟然是螺旋向下的石阶。
不知道具体通到了哪里?
东长老和西长老率先做好了攻击的状态,但没有提醒宁霁尘,好在宁霁尘是随时关注着二人的。
所以,看到二人的这个状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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