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草民还花了大把银钱帮她母亲治病!
没想到此女竟如此忘恩负义、倒打一耙!
晚生不胜心寒!”沈玉郎躬身道。
众人:呵!他也心寒上了……
狄廷钧端坐案后,攥住惊堂木重重往下一拍。
“肃静!”
堂内立刻鸦雀无声。
“大人,臣女也有一事要禀。”陆君然神色恳切道。
狄廷钧:“县主请讲。”
陆君然沉着道:“当初冯娘子被我等安置在商州,
这沈玉郎却找来,欲私下将冯娘子诱骗走!
携带陆府钱财,连夜出逃!
如此坏我府中规矩!
因此,臣女要告沈玉郎和诱陆府婢女!
告丫鬟盼儿帮逃!
请大人严惩奸徒!”
满堂皆惊。
门外看客议论纷纷。
“这和诱奴婢的罪名若是成立,是要按窃盗论,最高可流放三千里!”
“这帮逃之人也要罚绢五匹,外加徙一年,还要赔偿主家损失!”
“另外,这沈玉郎还撺掇着冯静姝携主家财物出逃,那就是罪加一等!”
“这……完全可以从重论处!”
这陆家小娘子果真厉害!
临危不乱!
从容镇定!
三言两语便辩得沈玉郎哑口无言!
众人看向沈玉郎。
沈玉郎脸色煞白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驳。
盼儿更是吓得噗通跪倒在地,嘴里喊着:
“大人明察,都是这沈玉郎怂恿民女的!”
盼儿声泪俱下指着沈玉郎,“是他!
他说事成之后给民女一百两银子,
民女都是受了他蛊惑啊!
今日来此,也是他撺掇的!
还拿民女的家人威胁民女!”
众人:得!再加一条恐喝胁证!
就算盼儿的证词没有捏造,那依律,沈玉郎也该被杖责七十!
若盼儿作伪证,轻则被判徙一年!
若诬陷别人足以让别人获罪的,那要被判徙两年!
这是冯娘子没事。
狄寺卿断案公正。
若是换个糊涂官,冯娘子再真因此获了重罪,等哪天真相大白,这沈玉郎还要被判一个“反坐其罪”!
——让他吃吃冯娘子吃过的苦头,背过的罪名!
“大人明察!
是冯静姝自愿的!”
沈玉郎慌忙跪地,指着冯静姝道,
“是她托草民寻找她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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