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君然想到了从前,和宋谨之一起在陇州山上住着的那段日子。
那时,宋谨之说不好总在轩辕衡的药庐住着,还说在他在外面租了一处宅院,很是僻静,适合养伤。
她信了他的话,跟着去了。一路从山下爬到半山腰。
没办法,这边山路不好走,甭管马车牛车都上不了山。
要知道,她当时伤还没好利索。等走到地方,她感觉自己脚丫子都快肿成猪蹄儿了。
宋谨之倒是提议过背着她上山。
当然不是说说而已。这家伙一向不爱说虚话。说了要背她,立即将几个包袱挂在胳膊上,脖子上,而后蹲下,拍拍肩膀,示意她上去。
她当时恨不得走过去给他屁股上来一脚。
“我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,你这样背着我,待会儿我伤口该裂开了。”她道。
宋谨之疑惑地看向她,仿若在判断她话的真假。
“还有,我不喜欢别人背我。”陆君然拄着轩辕衡送的那根拐杖往倔强地前走。
小时候宋漾跟她打赌输了,背着她去学堂,可没走几步,她就让宋漾把自己放下来了。
这当然不是心疼宋漾。
她是心疼自己。
宋漾太瘦,趴在他背上实在是硌得慌。
当时年纪虽然还小,不过,陆君然却是从此以后经常提醒自己以后多吃肉,不能太瘦。
其实,从宋谨之带她到这座山,而马车无法上山,她就应该明白,宋谨之租的那宅院不咋地。
奈何,她当时被山下小镇的繁华欺骗。而且近山地方的村庄看起来也是还不错的样子,炊烟袅袅的,很符合陆君然对上京以外村庄的刻板印象。
就差一个牧童骑着老黄牛了。
然而一直等待她爬山爬了小半个时辰,歇脚的时候,她才借着地势看到,真的有个牧童在放牛,就在距离他们刚刚上山的地方不到一里地,他们当时只需要稍稍转个弯,就能看到。
陆君然敲敲腿,那个恨呐,早知道多等一会儿了。
等好不容易来到院子前,她只恨自己当初没有坚持负责管钱。
宋谨之花了一贯钱,就租了这个?
“别家带果园坡田的一年才两贯,这啥也没有,他敢收你一贯钱?!”陆君然叉腰道。
“将就住吧,只有他肯租半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