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涛的语气敷衍：“当然不是，而且现在追究这些事情，已经全无意义。”
我装作一副被他感动的样子：“谢谢老公，其实这些天我已经很内疚了，妈昨晚的指责，更是令我夜不成寐，短暂入睡也是噩梦连连，我总担心你会因此埋怨我，甚至于疏远我，所以昨晚才没回家，而我酝酿了一整夜，才鼓起勇气打电话给你。”
我不清楚沈涛听到我这样说，会不会有一丝内疚，但他肯定对我这个恋爱脑越发放松了警惕，以至于再次开口说话时，语气都变得越发温柔：“老婆，你真的想多了，别说错不在你，即便沈耀是在你手里摔出问题的，我也知道你不是故意的，也不会责怪你。”
沈涛的款款深情，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，不过现在在我听来，只是个笑话。
还没等我回应，他那边就传来类似玻璃掉在地上的破碎声。
我连忙闻声问他：“老公，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儿，我不小心把床头的玻璃杯碰倒到地上了。”
他说完，又是另一个杯子掉地的声音。
我猜沈涛应该和卢晓晓在一起，她本就把沈耀的事算在我头上，听到沈涛说不怨我，便把气儿撒到杯子上。
而沈涛显然更谨慎，他笑着说不小心又摔碎了一个杯子，先不说了，他处理下碎渣。
“你小心一点，别伤到手，是不是醉酒还没清醒？”
“应该是吧，先挂了，晚点联系。”
沈涛说完急匆匆地挂了电话，我换鞋时朝张兰芬的卧室瞥了一眼，叶青轻声低语：“还没起。”
我点点头，关上门下楼，进电梯后叶青又说：“不过夜里的时候，张兰芳有走出卧室，从脚步声来看，应该是去过厨房。”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凌晨三点十分一次，四点半一次。”
到了车上，我第一时间打开手机，查看叶青所说时段的监控回放。
一点进去，就看到张兰芳站在厨房里发呆，时而看向放刀的方向，时而看向煮饭的锅，其中她的手一直放在口袋里，好像在摸什么东西。
我把视频放大，又调整了画质，看到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黑色的塑料袋。
我心里已经有了怀疑，但接下去看到的内容，更令我胆战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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