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兰芬的胡搅蛮缠,我领略多年。
现在在开庭之际来找我,其目的显而易见。
我让前台转告张兰芬,就说我去外地出差了,最近都不会回公司,让她赶紧离开。
可前台很快告知我,张兰芬不仅没走,还直接打开她携带的便携式板凳,直接坐在了公司门口,显然是想以这种方式逼我现身。
我让前台别理会,只要她安静的坐着,要坐多久随她意;如果她闹事儿,就直接让保安把她赶出去。
下班时为了避开她,我直接坐电梯去地下车库,开着车回了家。
晚上与何允安提了一嘴,何允安还挺担心我,担心张兰芬为了儿子可能会有极端行为。
我拍拍何允安的胳膊让他安心,张兰芬一五六十岁的人搞不出什么名堂,顶多是救子心切,会在公司一楼大厅大哭大叫数落我的不是。
不过如此一来也是好事一件,反正公司最近对沈涛犯的事儿议论不断,等张兰芬闹过后,我顺势发个声明,这事儿也就算了结了。而张兰芬还可以找个寻滋挑事的罪名,让她被关进去,等她出来判决也下来了,她若还想安度晚年,就不敢再跟我闹。
何允安听完我的话,却还是摇头:“你说的是常规状况,但张兰芬能教育出沈涛这种儿子,很可能张兰芬比沈涛还恶劣,也更难对付。”
“有道理,不过有叶青在,安啦。”
何允安从锅里盛出最后一道蛤蜊汤:“恩,留个心眼多加提防,现在先吃饭。”
饭后,我们牵着手在小区里散步消食,然后各自回房洗漱,临睡前何允安来陪我睡觉,等我睡着他再回房。
今晚他刚在我身边躺下,他的手机就响了,他拿出手机的时候,我瞟到了屏幕,是他奶奶的电话。
何允安看了眼来电,便把手机静音置于一旁。
我轻轻抿了抿唇,犹豫一瞬后,到底说:“你出去接电话吧。”
“没事,我不接不是因为你在不方便接,而是不想接。”
“你和你爷爷奶奶闹过了?”
“没有闹,但他们作为哄骗软禁我的同伙,他们知道触到我底线了。”
我抿抿唇:“他们毕竟是长辈,又是照顾你的人,出发点也是为你好,还是找机会和解吧。”
何允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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