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时,我眨了眨眼睛,挤出眼中多余的水分,扭头快速地看了何允安一眼,然后又直视前方:“昨晚的录音,你都听过了吧。”
我的余光感觉到何允安快速地看了我一眼,似乎摸不透我为何突然这样问,沉默一瞬,方说:“听过了,我查过监控,是跑腿送来的。我今天联系了跑腿,他说他是在公园没有监控的盲区和委托人见面的。委托人甚至是现金支付,还用口罩帽子全副伪装,所以跑腿也无法描述委托人的样貌。不过我有在查附近的监控,早晚能揪出来的,只是需要点时间。”
我抿抿唇:“至少说明,他们在外面还有人,这甚至是他们一早策划好的。之前假装认罪,再在开庭时推翻一切,就是想利用舆论,到达翻身的目的。”
“应该是这样的,是我们疏忽了,不过我有个提议。”
我看向何允安,他薄唇轻启:“可以把音频送去鉴定比对,确认是不是你父亲的。现在的AI技术很先进,做这个很有必要。”
我略作沉默:“先等等吧,等我和那小孩的鉴定结果出来。”
何允安腾出右手握住我的手,我连忙抽回,却被他紧紧握住。
我知道他是想以这种方式给我力量,但还是提醒他:“这样开车不安全。”
“没事儿,就牵一会儿,而且车子目前是智驾状态。”
回到家进门的时候,何允安问我今晚要不要听故事入睡,我摇头:“不听了,我感觉我今晚也是碰到枕头就能入睡的程度。”
捕捉到何允安眼中的失望,我多少有些不忍心,又说:“如果你能够忍受的话,我们今晚可以一起睡。”
何允安干脆道:“那一起睡。”
我们分开去洗澡,等我穿好睡衣走出去的时候,何允安已经躺在床上了,不过还好他身上也穿着睡衣。
这段时间他每晚都抱着我哄睡,但把我哄睡他就会离开,而今晚我们要一起睡到天亮,心里还是有种莫名的紧张,弥漫上心头。
但我不好表达出来,故作平静地走到床边,掀开被子坐到床上。
何允安则自然得多,熟门熟路地伸出胳膊让我枕着,又问我要不要关灯。
“关吧,挺晚的。”
何允安伸手关闭电源,整个房间就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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