砂砾，十分暗哑撕裂。
“朋友之间不用说这些，而且你现在得少说话，让喉咙好好的休息休息。”
我说着用杯子去饮水机里接了温水，在胳膊内侧试了试水温，确定不热不冷后用吸管喂到他的嘴边：“你高烧太久，加上退烧时流了很多汗，现在需要多喝水补充。如果觉得白开水难喝，我待会儿弄点蜂蜜水、柠檬水之类的给你，或者喝点西瓜汁、玉米汁，还有粥之类的。”
“我不饿，现在醒了也能自己照顾自己，你快走吧，医院病毒多，尤其我还是流感，很容易传染给你。”
“没事儿，如果会被传染，肯定也早被传染上了，更何况把高烧刚退、随时可能复烧的朋友扔在医院，可太不仗义了。”
“你先走，我会叫别人来陪我。”
“那你先叫，有人来了我就走。”
顾思明全程看着我的眼睛：“刚才那个护工还不错。”
“那个护工有雇主了，我是临时请他帮你换衣服而已，而且想遇到靠谱的护工，也不是容易的事儿。等你输完液体温稳定后我就走，现在你安心休息，想吃面还是喝粥，我先点外卖。”
“我不饿，现在几点了？”
“快六点了，不饿也要吃点，身体扛不住的。”
“给我点份小米粥就可以，你想吃什么尽管点，烧烤卤味麻辣烫，甚至吃火锅也可以，我请客。”
“真的？那我可不客气了！”
“千万别客气。”
我打开手机：“不过在你旁边吃火锅麻辣烫之类的，是不是有点太残忍了？”
“不会，说不定还能起到促进我的食欲。”
我给顾思明点了一份小米粥和肠粉，我则点了一份素食的麻辣烫，随后又喂他喝了几口水，刚搁下水杯何允安的视频打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