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窥视着自己、周云涛的一举一动。
“废物东西!”
就在陈寰果断转身离开的时候,数十丈外某处树荫下,一席白衣,玉冠束发,宛若不世谪仙的张轩,见练气四层的周云涛,居然连凡人窥视都未能察觉,不由暗骂了一声。
只是,
正当他准备施法传音还在寻人打探陈寰去处周云涛时,却察觉一道颇为熟悉的筑基修士气息在急速靠近,传入耳中的话,尽是浓浓讥讽。
“张师弟好果真好兴致啊,放着刘师兄不服侍,偏偏跑我这不入流的杂役峰来。”
被迫止住传音的张轩皱眉转身,看着那道一席青袍,御剑落至身前的微胖身影,直接开口呛了回去。
“原是浮云子师兄当面啊,怎离开内门多年,修为还停留在筑基二层?莫不是担任杂役峰管事太过投入,不仅荒废了修行,连宗门山头都当做了自己私产?”
浮云子眼底愠色。
丹毒淤积、修为再无寸进,以致不得不离开内门担任杂役峰管事,是他最大痛点,最不甘的事,被张轩就这么赤条条戳破,跟直接往伤口撒盐又有什么区别?
不过,浮云子终究修行多年,又担任一峰之主,很快就在胖胖肥脸上挂起责备笑容。
“师弟这话可不兴说,若传到执法长老耳中,怕是会落个栽赃、拨弄同门情谊都名头。
张轩冷哼,某些过分的话倒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,只转口道:“倒是师兄你,师弟我才刚到杂役峰,你便迫不及待赶来呛人,一副赶人架势,难道这杂役峰有什么见不得人都事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