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屋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钟秉文此刻也没了继续修行的心思,翻手之际,一柄巴掌大小的碧绿小剑凭空浮现,将他脸皮映的绿油油一片。
“陈寰啊陈寰,明日就让我看看你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。”
“若是……”
随着冷哼响起,钟秉文虚握手掌猛地收紧,在点点碧绿光点炸开瞬间,悬于其掌心的小剑也消失不见。
但他不知道的是,
那在唐越口中匆匆前来告知陈寰欲要相见的白琦,此刻却极为的纠结。
他在想究竟要不要将私下与唐越相见过的事告知。
刚刚唐越转述钟秉文回应时,为求稳妥,他也有过试探,可结果唐越压根不正面回答,连神情都有些令人捉摸不定。
“早知就不表现的那么迫不及待了,一时冲动,竟给自己平添了这么大的麻烦。”
“现在陈寰和钟秉文见面,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,如果再不阐明,只怕不知背后会怎么说我,到时即便有充足理由遮掩,理亏终究跑不掉,陈寰也难免多想存有芥蒂。”
抬头望着被漫空繁星点缀的夜空和皎月,白琦烦躁的搓了搓脸,努力平复着乱糟糟心绪,连回往陈寰竹屋的步伐都下意识放缓了许多。
只是,
走着走着,白琦忽然意识到了一件事。
心跳也紧跟漏掉了一拍。
“不对!”
“陈寰肯定是知晓了我见过钟秉文,或者说是钟秉文的追随者。”
“不然的话,他怎么早不拿好处,晚不拿好处,偏偏选在我刚与唐越分别归来的时候?连向钟秉文相邀会面这种小事也交给了我去做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