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凭桃树已知异样,就足矣证明埋在树下的宝物,绝非寻常。
否则好好的一颗灵植,怎会出现这种模样与实际年岁严重不符的情况?
“浮云子师弟,此事发生在杂役峰,而且还是在你眼皮子底下,失职之过,你最好给宗门长辈好生解释一下。”
“师弟明白。”浮云子长叹,知道失职之过是跑不掉了。
他执掌杂役峰多年,洞府也在山顶,但凡多心细观察番,便能轻易发现异样,怎,怎就……唉!
“另外那件被取走的宝物,你也得好生追查。”
“这非师兄我插手你杂役峰事宜,而是此事关乎甚大,如今潜藏两年终于冒头,若不趁机一举将他揪出来,后患只会越来越大。”
吴穆神色慎重提醒道。
“师弟省的,心中也有了计较。”
“那人身为杂役弟子,且目地直接,再加上杂役峰种种变故,其入门时间,理当在三年以内,若是入门许久,又怎会到如今才动手?”
“再加上其精通阵法,能悄无声息杀害练气八层的丁师侄,出身绝不可能是寻常凡俗出身,乃至不是同一人。”
“只要对此进行筛查,要不了多久便能列出怀疑对象。”
“另外近三年来入门实力增涨极快的杂役弟子,也该列入重点,尤其是带艺投师,或行踪可疑之辈!”
听着浮云子的打算,吴穆微微颔首。
“除此外,两年前那事涉及到的人,也当结合今日所得重新再梳理一番,尤其是周茹生前的种种行径!”
“我怀疑她的死,或许远不止当初所得结论那般简单。”
“甚至就连丁师侄是否真杀了她,此刻我也存了疑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