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液迅速腐蚀,面目全非,早已气绝身亡,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。
林缚看到这一幕,似被抽空了所有力气,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,发出一声压抑的悲嚎。
余华沉默地看着。
他走到林缚身边,想安慰几句,但语言在此刻毫无用处。
只能伸出大手,轻轻拍了拍林缚那不断剧烈颤抖的宽厚肩膀。
林缚悲恸了很久,直到力气耗尽,声音嘶哑,才渐渐变成了无声的哽咽。
他默默地开始用手和刀,在旁边相对松软的土地上,艰难地、一下一下地挖掘着。
余华明白,他是在为同伴挖掘最后的安息之地。
他没有插手,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。
眼前这个沉浸在巨大悲痛中的男人,是他了解这个陌生世界、寻找归途的唯一线索。
尽管,横亘在他们之间的,是比山川更难跨越的语言鸿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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