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小厮瞟一眼陆随:“二少爷自回到家以后便发了高热,药喂不进去,什么也没吃,身上的伤口越来越严重,喊来的大夫都说,都说今天晚上若是挺不过去,就……”
“放屁!哪里来的庸医?我去看!”
潘昂双目涨得通红,再不准备去酒窖了,直接转身朝潘桥的房间小跑过去。
陆随吸了吸鼻子,只得跟着潘昂也过去看看。
一直没吭声的卫清酒靠近陆随,低声提醒:“大人要不要先回去?万一潘桥真的出什么事,潘昂再怪罪到您头上,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。”
“那潘桥看着皮糙肉厚,把他打成什么样我有分寸,不会像潘昂那样老眼昏花。”陆随不以为然地冷哼一声,“越是在这种时候,越是有猫腻。”
几人于是决定暂时不去酒窖检查,先跟着去看看潘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陆随朝陆一勾了勾手指,对他耳语了一番后,陆一点了点头,朝酒窖的方向跑去。
之后,卫清酒跟着陆随来到了潘桥房门口。
只看了一眼,她就赶紧转头躲在了陆随身后,连声道“晦气”。
陆一和莫师傅伸头一看,纷纷捂住嘴忍笑,自发地挡在了卫清酒身前。
只见那潘桥光这个血红的腚正对着门,披头散发地躺在床榻上,咿咿呀呀发出些微的呻吟声。
“桥儿,你觉着怎么样?”
潘昂从没把自己家孩子打这么狠过,而今潘桥的伤就这么刺啦啦地敞开在他面前,看得他心如刀绞,对陆随的怨气更是增添了几分。
潘桥正想和潘昂说话,转头做作地看向陆随,面露恐惧地大声叫喊道:
“魔鬼,魔鬼!爹,快把魔鬼赶走,快赶走!”
“就是他,就是他杀了哥,他还要杀了我,爹!”
潘桥俨然一副受惊吓过度的模样,潘昂心疼地一把抱住他,对着门口的陆随怒吼道:
“陆大人!今夜还先请回吧!否则若是我儿真有个三长两短,潘某必定一直状纸奉上!”
未曾想陆随非但没有走,反而抬脚进了房门,朝潘桥一步一步走了过来。
他轻轻笑了笑,俯下身近距离对上了潘桥的脸:
“面色红润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,是哪位大夫说你熬不过今晚的?他这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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