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招待梁王。孤知晓太傅曾与梁王是旧友,多年不见想要叙旧,有何不妥?倒是你陆随,怎么在他们实施计划之前就已经部署好了一切?难不成,你也是和他们一伙的吗?”
太子见陆随对自己穷追不舍,一时间气急败坏,便反咬陆随一口。
“陆大人,还请您也解释一下吧?嗯?你是如何发现他们的计谋的?若是说不出缘由,孤也会不顾及你我之前的情分,如实上报的!”
陆随听见太子这一番装模作样的伪善的话,不屑地冷笑一声。
卫清酒知道陆随不会愿意给太子解释,便站出来,恭敬地行了个礼后,用在场的人都能听见的音量解释道:
“之前为了查到永宁县主可能会被藏在哪个宫苑,陆大人派我去要来了各宫内这几日的用度,从中我们发现了黎嫔的用度在这几日突然变得有些异常,这便引起了我们的注意。”
太子在听了卫清酒的解释后,也并不买帐:“是吗?仅凭这小小的用度有异,就能盘出整个计划的原委,卫女官,你糊弄旁人可以,糊弄孤,是不是有些过于草率了?”
“自然不仅仅是因为这个。”
因为躺在地上的黎嫔已经心如死灰了,她知道自己大势已去,便不再挣扎,任由那些巡卫把她提了起来,她也是没有什么反应,就这样呆呆地站在旁边,不住地啜泣着。
卫清酒同情地看向黎嫔:
“在发现黎嫔的用度有些怪异之后,我们还查到了黎嫔的父亲黎知州和黄旗在最近这段时间的交往甚密。”
在此之前,黄旗在这种容易显眼的时候设宴邀请梁王,就已经让人产生了怀疑。
而卫清酒在安排人跟踪黎嫔的过程中,也意外发现了她和任廷月非比寻常的亲密关系。
将其他那些事都串联在一起,并不难推出,此次东宫未央阁之宴,另有别的目的。
只要他们能找到正当的理由混进宴席,再来一波兵分两路里应外合,就能搞明白黄旗和黎嫔他们究竟在计划着什么。
卫清酒不卑不亢地扬眉,礼貌地笑了笑:
“太子殿下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尽管问,下官都能代替大人给您一个合理的答复。”
卫清酒把他们掌握的条件和推断当着众人的面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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