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隐隐作痛。
彭宰相却像没听懂似的站了起来，双手负在身后，缓缓走到了偏苑的门口。
“躺在地上的尸体是我夫人房中的一个丫鬟，平日里身体康健，用着也很趁心，但今天早上却见到她这么在此处倒下，没了气息。府上人们都觉得十分蹊跷，而老夫想起宫中猫妖案，正是卫女官解决的，便想着请女官来一探究竟。”
彭江叉着腰也走过来，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：
“父亲可是把你说的神乎其技的，今儿可给我们表演表演呗，这丫头是得什么病死的？还是被人下了药了？”
他一脸看热闹的表情，身后彭忠逸手扶着额头，轻轻点了点头，院中的两个家丁便收到了命令，一起把盖在尸体上的草席给掀了起来。
彭之杭头抬了抬：
“卫女官，请吧。”
卫清酒在众目睽睽之下，气定神闲地打开自己的木箱，做好净手燃香含姜等流程后，看向了陆一，陆一同时也已经戴上了面罩，熟练地拿出了验尸格目和笔墨，两人一起走到了尸体身边。
正如彭之杭所说的，躺在地上的是一具年轻女尸，年龄大概在二十上下，身材纤瘦匀称，长相也姣好，一看就是生养得极好的江南女子。
卫清酒首先在尸体周围转了几圈，仔细观察了硬四至后，才蹲下来检查尸体。
“记，死者触之尚有余温，死亡时间约在两个时辰以内。尸体口、眼张开，双手呈握拳状……发髻整洁，完整。”
就连陆一都看出了异样，按道理一个大活人就这么忽然倒下，如果是病死或是毒死，不会这么快身亡，定会在地上挣扎片刻，那发髻应该就是松散微微蓬乱的，不可能整齐到就像刚刚梳好一样。
只有一种可能，这具尸体死的时候头发过于纷乱，所以有人特意重新为尸体梳过了发髻。
可想而知，死者的服饰之所以这么整齐，也大概是这个缘故。
“记，五指色泽红润正常，死者面部略微肿胀，面色如常，口唇微红，鼻骨……鼻骨触之可见断裂，未见血。”
陆一顿住笔，抬眼无声地对卫清酒做了口型：
鼻骨断了，都没血？
卫清酒不动声色地点头，似是心中已有了头绪，再道：
“裸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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