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？”
那个巨大的身影声音都在发抖，一半是惊，一半是怒。他那双由兽眼镶嵌而成的眸子，红光跳动，死死地锁着沈窈窈。
“我怎么会知道？”沈窈窈笑了，她把那根白森森的骨针从证物袋里拿出来，在指尖抛了抛，像在玩一根没用的牙签。
“这玩意儿，是你给那个叫‘剥皮客’的女人的吧？”
她停住动作，用骨针的尖端指向那个巨大的身影。
“上面的能量味儿，跟你现在身上这股子腐烂的骚臭味，一模一样。隔着八百里地都能闻见。”
“找死！”
伪装被彻底撕开，山神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。
他不再伪装神明，巨大的身体猛地朝沈窈窈扑了过来。
那只由熊皮和巨大鹿角缝合而成的利爪，带着一股腥风，朝着沈窈窈的天灵盖就抓了下来！
“砰！砰砰！”
秦枭的枪响了。
子弹带着符文的光，精准地打在山神的肩膀和膝盖关节处。
黑气炸开。
但子弹像是打进了棉花里，除了让那身厚重的熊皮抖了抖，根本没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。
“没用的！”山神发出癫狂的大笑，声音在溶洞里震得石头渣子往下掉。
“在这座山里，我就是不死不杜！你们这些凡人，也配伤我？”
他完全无视了秦枭的攻击，巨大的利爪去势不减，依旧朝着沈窈窈的头顶，狠狠抓了下去！
小李和几个队员在洞口看得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就在那腥臭的爪风即将碰到沈窈窈头发的瞬间。
她没躲。
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。
她迎着那只足以撕裂钢铁的利爪，往前冲了一步。
她没有掏出那块能号令阴差的铁券，也没有念任何咒语。
她只是抬起头。
将自己那双瞳孔深处已经完全被金色龙脉纹路覆盖的眼睛，对准了山神那张由各种动物皮毛缝合而成的、狰狞的面具。
“龙脉之眼”，开。
一瞬间。
在她眼里，整个世界都变了。
山洞、祭坛、还有眼前这个庞大而丑陋的怪物，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透明，只剩下最本质的能量在流动。
她看见了。
在山神那具由无数动物怨念和兽皮缝合而成的庞大身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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