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的声音顿了一下，“我查查……有。不过已经废弃了，零零年就关停了。原址在长沙市郊，现在那块地被一个楼盘开发商收了，但还没动工。”
“地址发我。”
“发了。”
沈窈窈挂了电话，看着秦枭。
“向阳孤儿院。”她说，“我妈跟这地方有关系？”
“照片在你妈的盒子里。”秦枭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，“你得问问你三姨婆，你妈小时候是不是在孤儿院待过。”
沈窈窈没吭声，靠在椅背上，盯着车顶发呆。
秦枭把铁盒拿起来，翻过来看底部。
他的手停了。
盒底四个角，其中有个角的颜色不太对。比其他几个角深了一点，像粘了什么东西。他用拇指在那个角上按了一下，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皮脱落了，露出底下一个黑色的米粒大小的东西。
他把盒子凑到眼前，看了三秒。
放下。
从仪表台上扯了一张加油站的收据纸，翻过来，掏出笔，写了六个字。
别出声，有监听。
他把纸条推到沈窈窈面前。
沈窈窈低头看了一眼，脸上的表情什么都没变。她把纸条攥在手里，揉成团，塞进嘴里嚼了两下，咽了。
秦枭看了她一眼。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沈窈窈冲他翻了个白眼，“就一张破照片和一把破钥匙，我还以为里头藏了什么宝贝呢。白跑一趟。”
她把铁盒“啪”地合上，往副驾的储物格里一扔。
“回呗。还能咋的。”
秦枭发动了车。
车子开出村口，上了土路。开了两公里，前面有个加油站，路边停着一辆长途货车，驾驶室里没人，司机在加油站的小卖部里买东西。
秦枭把车停下。
“干嘛？”沈窈窈问。
“上厕所。”
他下了车，手里攥着那个铁盒。他绕到货车另一边，蹲下身，把盒底那个黑色的小东西揭下来，往货车底盘大梁的内侧一按。
起身。拉上外套拉链，走回来。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