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练的新兵。
他们握着崭新的波波沙,跟着老兵学刺杀,喊杀声震得山响。
远处,高射机枪的枪管在余晖里泛着光,坦克的履带反射着金属的冷辉。
他掏出那块碎了角的手表,调了调时间。
虽然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家,但他心里踏实——只要这支队伍越来越强,和平就稳当,回家的路,也就不远了。
风从高地吹过,带着野草的清香,再也闻不到硝烟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