厂的保卫科里实打实待了三天,出来时眼圈发黑,脸色蜡黄,整个人瘦了一圈,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。
这天下午,街道办的王副主任亲自带队,把闫解成送回了南锣鼓巷95号院。
他一进院就看到了蹲在门口抽烟的闫埠贵,眉头一皱,瞪了他一眼:“刘海中,通知下去,开全院大会,你给全院的人说道说道。”
刘海中心里一紧,不敢怠慢,挨家挨户去敲门通知。
没多久,院子里的人就陆陆续续集中到了中院,三三两两地站着,脸上都带着好奇——这阵子院里事多,大家也猜不透这次大会又是为了啥。
王副主任站在台阶上,清了清嗓子问道:“人都到齐了吧?”
话音刚落,刘海中就往前迈了一步,一脸殷勤地回话:“王副主任,还有几家没到。中院的何家,何雨柱同志没回来;还有全院的赵家,倒座房的吴家,都没见人影。”
王副主任听了,摆了摆手。这几家要么是厂里的干部,要么是单位有事,想来也是脱不开身,便没再计较,只是双手往下压了压:“行了,不等了,现在开始开会。今天的议题就一个。”
他朝身后招了招手:“闫解成,你跟我到前面来。”
闫解成低着头,耷拉着脑袋,磨磨蹭蹭地走到了人群前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周围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,有好奇,有鄙夷,还有几分幸灾乐祸,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王副主任自然清楚前因后果,但他没当场点闫埠贵的名——一来是给闫埠贵留点面子,二来也是看在聋老太太的情分上。
他话锋一转,对着闫解成厉声呵斥道:“闫解成,你自己说说,你知不知道,就你那点小动作,差点就被人家当敌特给抓了?”
闫解成嘴唇动了动,半天没敢吭声。
院子里顿时一阵哗然,“敌特”这两个字在这年头可不是小事,众人交头接耳,眼神里的惊讶更浓了。
王副主任提高了音量,压下了议论声:“都安静!闫解成前些天跑到肉联厂,去打听何雨柱同志的基本情况,被人家保卫科抓了现行,关了三天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:“事虽然不算天大的事,但这行为必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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