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过去，还不被人家直接轰出来？”
“谁让你去要账了？”周扬直接打断了他的话，语气里带着几分神秘，“现在他们是有给的，只不过给的不是现钱。在锦西那边给了几个厂子，一个造纸厂，一个印刷厂，算是抵账给我了。现在直接挂到我们部门的名下，归我管辖。”
何雨柱嘴角猛地一抽，满脸的不可思议：“啊？这不都是国家的厂子吗？还有这种操作？”
“你忘记上次那个‘一’字头纸厂了？”周扬叹了口气，解释道，“就是他们的分厂，现在上面一锅端了，全都给我了。”
何雨柱神色一凛，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：“老周，那你现在跟我打电话，又能起什么作用呢？”
“柱子，你该挪挪窝了。”周扬的声音变得异常郑重，“我希望你去那个厂子帮我考察一下，顺便……在锦西那边挂个职。”
何雨柱嘴角再次一抽，连连摆手（虽然对方看不见）：“老周，你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？我这去管理一个厂子，我怕是不得行了啊。”
“怎么不行？”周扬在那头没好气地说道，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告诉你，厂子你要管好，并且还要在县里挂个职。”
“啊？我在县里挂职？”何雨柱急了，“我……我没有管理地方的经验呢！”
“你没有经验，别人有经验啊，你可以学啊！”周扬的语气越来越强硬，“告诉你，我现在不是跟你商量，是通知你。就这样，挂了！”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电话里传来了冰冷的忙音。
何雨柱拿着听筒，半天没回过神来，他是真不知道咋说话了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咬牙切齿地低声骂道：“他妈的，你个狗日的，你这是专盯着战友坑呐！”
他无奈地放下电话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。这老周，下手也太狠了，连个反应的机会都不给，直接就把他架到了火上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