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,偶尔有运送伤员的担架从身边经过,气氛依旧沉重,却多了几分有条不紊的笃定。
走了大半天,太阳快落山的时候,他们终于回到了最初搭建帐篷的那个救助点。
这里的帐篷少了些,不少物资已经被转运走了,只剩下几个留守的战士和一些本地村民,看到他们回来,都热情地打了招呼。
何雨柱站在海边,望着远处停泊的渔船,心里百感交集。这一趟来得匆忙,走得也仓促,虽然累得差点倒下,却实实在在做了点事,不算辜负心里那份牵挂。
“大家伙先歇口气,明天一早咱们就启航。”他对渔民们喊道。
“哎!”
海风拂过,带着咸湿的气息,吹得人心里敞亮了些。远处的海面上,夕阳正慢慢沉入水中,给天空和海面都镀上了一层金红,像是在为这趟充满艰辛的旅程,画上一个沉甸甸的句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