秀，一笔一划抄得很认真，上面是简单的英语单词和短句。
囡囡在一旁睁大眼睛，仔细盯着何雨柱的表情，忽然好奇地问：“爸，英语你也看得懂吗？”
何雨柱嘴角一抽，抬眼睨了她一下：“怎么的？真当你爸是睁眼瞎？我是略懂一二。”
旁边的侯魁看出他语气里的几分不自在，赶紧朝囡囡摆了摆手，示意她别再多问。囡囡吐了吐舌头，乖乖闭了嘴。
何雨柱一页页翻看着那本手抄的英语笔记，越看心里越沉。内容实在太浅显了，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十个基础单词和几句日常用语，连最简单的语法都没涉及。
他合上书，脸上难掩震惊——说实话，看到这样的“课本”，他更庆幸自己前几天去找了李老他们。要是再让孩子们照着这些东西学下去，那真是把前途都耽误了。
他放下笔记本，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孩子，语气郑重起来：“行了，我知道情况了。前段时间，我让你们妈给你们找的资料，你们收到了吗？”
囡囡摇了摇头，声音低了些：“妈就给我送过来一本物理书，但是现在这书……不太好拿出来，怕被人看见说闲话。”
“你拿出来我看看。”何雨柱连忙说道。
囡囡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走到柜子前，打开最底下的抽屉，从一堆旧衣服里翻出一本用牛皮纸包着的书。何雨柱接过来，拆开纸皮一看，封面都有些磨损了，上面印着“物理学”三个字，版权页上的出版年份是六十年代初。
“囡囡，过几天我会送一批资料过来，你们都得好好学习。”他把书递回给娟娟，语气不容置疑，“这本物理书也好好学，不光是你，家里所有人都得学。候魁，你是大哥，要带头，还要督促弟弟妹妹们，听到没有？”
“嗯，知道了爸。”候魁点点头，虽然他和娟娟都不太明白父亲为什么突然对学习这么上心，甚至连被视为“敏感”的旧书都让他们拿出来学，但还是乖乖应了下来。
又过了几天，何雨柱正坐在市局办公室里批阅文件。桌上的电话突然“叮铃铃”响了起来，打破了屋里的安静。
他拿起听筒，沉声说道：“喂，我是何雨柱。”
“柱哥，我是建设啊。”电话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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