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老规矩各打五十大板，可人家不依，说要‘依法处理’，问我们哪条法律规定能私了，我们仨面面相觑，愣是答不上来。”
何雨柱搁下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没说话，张抗战说道：“平反案子里涉及的刑讯逼供认定、证据有效性判断，我们也是摸着石头过河。以前办案凭经验，现在得凭法条，可法律书就那么几本，还都是六十年代的老版本，好多条文都改了。”
“所以啊，”楚清明放下茶杯，语气沉了沉，“柱子，现在大学也开学了，你路子广，有没有关系？政法系的学生，到时候给咱们市局留几个？哪怕先过来实习也行啊。”
何雨柱听得直皱眉：“不是你们俩糊涂了？人家学生才刚入学，连法律总则都没学完，你们就惦记上了？再说，重建检察院、法院的文件都快下来了，他们那边更缺专业人，到时候抢起来，咱们未必抢得过。”
“抢不过也得抢啊！”张抗战立马急了，指着何雨柱的鼻子，“我跟你说，这是头等大事！你别不当回事！别指望上面分配，这种事得自己去磨、去盯！你等着分配，到时候给你塞几个只会背条文不会办案的书呆子，或者是走后门进来的歪瓜裂枣，有你哭的时候！”
他越说越激动：“没有专业人才，以后办案子处处碰壁，平反案子可能出错，治安案子可能办冤了，到时候老百姓戳咱们脊梁骨，你这个局长脸上就有光了？我告诉你，到时候真出了乱子，我可不配合你擦屁股！”
“滚！”何雨柱被他戳到痛处，猛地一拍桌子，卷宗都震得跳了起来，“你想反天？敢不配合工作？信不信我现在就给你调到档案室抄一辈子卷宗！”
“你调啊！”张抗战梗着脖子，脸红脖子粗，“反正这治安队我是没法带了！”
楚清明赶紧拉着张抗战往外走：“行了行了，都少说两句！柱子，抗战也是急的，你别往心里去；抗战，柱子比咱们还急，他心里有数。”
两人气呼呼地甩门而去，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，只剩下何雨柱粗重的呼吸声。
他盯着桌上摊开的卷宗，上面“证据不足，应予以平反”的批注格外刺眼。
是啊，缺人，他比谁都清楚缺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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